嚴正警告一下這是某天午夜夢迴,腦子破洞後被兩個共生體填補完畢的產物,跟之前寫的所有篇章都無關聯性。

請務必避雷!!請務必避雷!!請務必避雷!!真的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這是艾迪←Venom→←Riot→卡爾頓四人的↑↑↓↓←← →→AB,周公賜予我的超級無節操天降法拉利/特快車(我只是想要表示車速很快而已

說得這麼長就是要給你時間按出去,拜託回頭是岸、真的!

目前第一篇當作試水溫,還沒有任何的開車內容喔!

 

***

 

星期天的早晨,艾迪從柔軟的床上醒來,發現自己不僅頭痛欲裂,全身上下像是被汽車輾過一樣無處不疼。

他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卻被痠痛得幾乎無法使力的腰部逼得只能再次趴回床上。

宿醉的頭痛剝奪了他再次重回睡眠懷抱的權利,他只能呻吟著支起身子,畢竟幾乎要炸裂的膀胱還是需要解放。

當總算掙脫柔軟床鋪的引力後,艾迪卻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嚇得連忙趴回床上,連原本的生理需求都忘得一乾二淨。

一個五官深邃的男人正躺在他的床上——而且不是普通的男人,還全裸——均勻地呼吸著,看上去睡得很沉。

艾迪在心中問了不下數百次的為什麼,然後很沒種地慢慢爬下床,半途還被棉被勾到腳,差點沒把床上那人身上的被子給全揭了。

但那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的下半身一絲不掛,地板周遭還散落著明顯被使用過的半透明小套子。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艾迪不禁摀住臉。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猛毒為什麼沒有阻止自己……艾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地,連忙起身找到廁所把自己關進去。

「猛毒?」艾迪努力地壓低聲音呼喚著自己的共生體夥伴,「猛——毒——」

「嗯……怎樣?」猛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迷糊,一副同樣剛睡醒的模樣,他不是說共生體不睡覺的嗎!

「我們是不睡覺,不喝酒的時候。」猛毒在艾迪的腦中打了個呵欠,讓艾迪氣得牙癢癢的。

「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了?」艾迪耐著性子問,他真的希望他跟床上那傢伙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就算有、也希望自己不是下面的那個……

「昨天?」猛毒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像記得,這讓艾迪煩惱地抹了抹臉,如果連猛毒都不知道了,他還真不知道可以問誰,別指望他去問那個生命基金會的執行長,甭想!

「呃、艾迪,我們可以把這些當作沒發生過……」猛毒小心地從艾迪的肩頭上露出小腦袋,偷偷地瞄著他的表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閉嘴。」艾迪崩潰地抓著頭,放棄從猛毒口中問出昨晚的事情經過——不如說他根本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在知道事情真相後繼續保持理智——現在他唯一需要思考的是怎麼從這裡離開,因為他剛才轉了一圈連件內褲都沒看到。

「這個嘛……艾迪,你聽我說……」猛毒小心翼翼地用小觸手戳了戳艾迪的肩膀,「衣服都被撕爛了……噢、拜託別生氣!」

「我?哈、生氣?不會呢、我才不會生氣……」艾迪乾笑幾聲後立刻變臉,「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你這寄生蟲!」

「嘿、你好過分!」猛毒難過地垂下他的白色大眼睛,「那明明不是我弄得……」

「不是你不然是誰?」艾迪沒好氣地說,隨即被一陣敲門聲嚇得差點叫出來。

「布洛克先生,你在廁所裡待夠了嗎?」優雅的聲線、慢條斯理的語速,艾迪連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是誰,他環顧了四周,從上方置物櫃抽了一條毛巾給自己的下半身圍上。

「呃……」艾迪小心翼翼地開門,在對上卡爾頓德瑞克的臉那瞬間立刻低頭想避開他的目光,卻剛好看見對方還裸著的下身,不知道該把眼睛擺哪裡的艾迪只好用雙手摀著臉慢慢側過身給對方讓路。

「都是男人,不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吧?」卡爾頓泰然自若地走過艾迪面前,「你難道要看著我上廁所?」

「什麼?」艾迪還是繼續摀著臉,聽懂對方意思後連忙從廁所退出來,「不不不、當然不!」

門被砰地一聲關上後,艾迪這才把手從臉上拿開,朝著廁所做了個鬼臉。你才大驚小怪,發生這種事是讓人要怎麼冷靜?又不是經驗老道的傢伙裝什麼淡定。

 

關上廁所的門之後,卡爾頓背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

在這一生中從來沒有喝酒喝到斷片過的卡爾頓,一直認為自己至少算是個自制的人,可以很精準地判斷自己什麼時候會被酒精影響失去判斷能力,進而停下飲酒的行為。

這次為什麼、偏偏還是遇上這個人的時候……

 

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正當他離開書桌,打算給自己泡杯咖啡好繼續處理公文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臥室窗戶外頭傳來了一陣搔刮的聲音,這讓警覺性極高的暴亂也忍不住現身,盯著窗外蓄勢待發地咧開滿是利齒的大嘴。

然而當他們看見窗戶被漆黑的猛毒笨拙地推開後,暴亂收回他那欲攻擊的姿態,低低地罵了聲:「那個蠢蛋。」

猛毒將艾迪布洛克拉進屋內,放下帶來的一手啤酒後便退回宿主體內,只露出一顆漆黑的腦袋。

「噢……這裡是哪裡?」艾迪布洛克一臉狀況外地抓抓臉,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猛毒?你在哪?」他向著猛毒相反的位置喊,始終沒有轉過頭。

「選這什麼愚蠢的宿主……」暴亂用自己凝聚出的手掌摀著臉,猛毒這傢伙真的是共生體界的恥辱。

「嗯?」艾迪布洛克突然瞇著眼看向卡爾頓,皺起眉頭,「卡爾頓德瑞克?為什麼這個混帳會在這裡?」

「這裡是我家,布洛克先生。」聽到對方問句立刻燃起無名火卡爾頓耐著性子解釋,雖然他很想直接讓保全把這個不速之客轟出去,但考慮到猛毒可能也會因此曝光……不要緊,他能處理好這個的。

「噢、這裡是你家?」艾迪布洛克環顧一周,有些踉蹌地往卡爾頓走去,一手摸上卡爾頓的左臉,輕輕地拍了幾下後還捏了一把,「就跟你的臉一樣討人厭。哼、哈哈哈。」

等艾迪布洛克心滿意足地嘟噥著轉身走回自己的啤酒邊後,暴亂盯著卡爾頓閉上雙眼強迫自己深呼吸的臉:「需要我幫忙咬掉他的腦袋嗎?」

「不,我們不需要跟醉漢一般見識。」卡爾頓極為嫌棄地在剛才艾迪布洛克摸過的側臉抹了幾下,勉強的笑容半抽搐著。

艾迪才剛席地而坐伸出手,猛毒便一手撈過他打算拿的啤酒,轉過身拖著艾迪來到卡爾頓的面前,用他小小的觸手猶豫地轉著瓶身,「艾迪說喝酒以後就可以放心說真話了……」

「是啊,我剛聽他說了不少呢。」卡爾頓微笑地說著,瞪了眼仰頭想找害自己摔倒的罪魁禍首,一瞥見面前的卡爾頓又厭惡地搖搖頭的艾迪布洛克。

「我十分抱歉,德瑞克。」猛毒垂著白色眼睛可憐兮兮地說,「害你跟暴亂差點被炸死。」

「我不是有意的……」猛毒將自己不知道轉了幾圈的啤酒瓶遞給卡爾頓,無辜地抬起頭,「你願意收下我道歉的禮物嗎?」

卡爾頓一時之間沒會意過來,愣在原地良久,久得暴亂忍不住盯著他說:「不、卡爾頓,你別告訴我你這麼輕易的就——」

「我接受你的道歉。」卡爾頓小心地接下猛毒手上的酒,還順勢摸了摸猛毒的腦袋。

「卡爾頓!」暴亂受不了地對著卡爾頓吼,「我們那時候可是差點死了!」

「我也覺得很抱歉。」艾迪坐在地上開了另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後說,「但那時候要阻止你們除了這麼做以外沒別的辦法。」

「猛毒以為你們都死了以後還難過了很久。」猛灌了半瓶酒後的艾迪補充道,「那時候我提議要帶他去吃飯他還拒絕。懲罰壞蛋的那種喔,不是什麼巧克力或薯球喔!」

「哼……什麼?猛毒你真那麼想?」原本還在生卡爾頓的氣的暴亂聽見艾迪的補充忍不住反問現存地球上唯一的同類,「你很難過?」

「那時候。」艾迪發現自己的酒又被猛毒拿走一瓶後忍不住多嘴,「你到底要把我的酒拿去哪裡,猛毒?」

「這是你的禮物,暴亂。」猛毒遞出他剛從艾迪手中搶來的啤酒,「喝了這個以後身體感覺輕飄飄的,而且會說實話!」

暴亂盯著認真遞著啤酒的猛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啤酒,「我可不會輕易的原諒你。」

「但你收下道歉的禮物了。」卡爾頓輕笑,暴亂就是不肯坦率一點。

「別只顧著說我。」暴亂瞪了自己的宿主一眼。

「那我們開始吧!」見兩人都收下禮物,猛毒開心地給自己拿了一瓶啤酒,順手把艾迪從地上拉起來,熟練地給所有人開酒,「宴會時間——」

 

卡爾頓的記憶就到這裡,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都只剩碎得不能再碎的片段。

比如他嫌艾迪布洛克的啤酒沒有品味,所以去拿了他珍藏的乾邑白蘭地分享……好像還有什麼其他的,但當他看過地上的一片狼藉後,他實在不敢隨便深想下去。

「我強烈建議你別去回想。」暴亂這時才慢慢地現身,臉上滿是疲倦,「你不會想知道的。」

「你昨天……有沒有嘗試過阻止這些事情發生?」卡爾頓慢慢地撐著牆爬起來,翻找了下櫃子,最後勉為其難地跟艾迪布洛克一樣替自己圍了條毛巾。

「你不會想知道的。」被問得語塞的暴亂別過臉,感受到自己宿主的視線後嘖了一聲竄回宿主體內,「想知道自己回想!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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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詠(Toyon)

散盡荼蘼,唯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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