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討糖的孩子們關上門後,猛毒本以為艾迪會做些什麼以示懲罰,然而對方進門後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什麼話也不說,專注地看著電視節目,徹頭徹尾地無視猛毒一番。

「艾迪?」猛毒用毒液伸出小小的觸手碰了碰艾迪的臉頰,「你還在生氣?」

艾迪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拿起遙控器給自己轉台,這讓猛毒不滿地瞇起眼睛。既然對方不跟自己說話,那什麼也不必說了!不過是點惡作劇也要生氣,人類這種生物心眼真小!

然而賭氣不到五秒鐘,猛毒便忍不住偷偷地讀取艾迪的想法,發現對方只是打算給自己個教訓,讓自己收斂一些,以免過度放任導致發生無法掌控的其他惡作劇後,原本的不滿也煙消雲散。

「嘖……」猛毒看了眼繼續假裝自己無所謂看著電視的艾迪,突然靈光一閃,露出詭異的微笑。

 

原先艾迪的打算很簡單,冷處理、無視猛毒到他苦苦哀求自己理他以後,再趁機好聲好氣地邊教導猛毒邊安慰他。然而過了一個小時,猛毒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這讓艾迪忍不住奇怪地從電視上轉移注意力,去看從一個小時前就一直窩在沙發抱枕後面的猛毒究竟在幹什麼。

「猛、毒!」艾迪拿開抱枕,看見被拆開的捲筒衛生紙包成一團的猛毒忍不住大吼。以為他這麼久沒聲音是去反省了,結果是想繼續惡作劇嗎?

「艾迪,幫我。」猛毒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讓還想發作的艾迪瞬間冷靜下來,雖然他很納悶萬能的猛毒怎麼會被這再平凡不過的衛生紙給困住,但他還是心軟地將猛毒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後耐心地將那些困著猛毒的衛生紙一層一層地拆開——當然,會這麼小心翼翼的主因還是他不想浪費這些用都沒用過的衛生紙——他邊拆邊將衛生紙纏在自己的手上,然而就在他終於看見猛毒的黑色身體時,猛毒突然大叫了起來:「噢噢噢,停、艾迪!那很痛!」

「痛?」艾迪立刻鬆了手,將猛毒連著還沒拆下的衛生紙捧到自己面前,「黏住了?你到底做了什麼……」

艾迪繼續嘗試著把剩餘的衛生紙解開,等他終於看見猛毒臉的時候,猝不及防的一個輕吻讓艾迪愣了幾秒。

Trick,艾迪。」猛毒得逞地笑著,隨即凝聚出強壯的上半身相艾迪壓上沙發,「And you have to treat me, now.

「什麼?等等,我明明跟你解釋過了,你只能選擇一個。」艾迪還嘗試著講道理,但猛毒似乎沒聽進去,反而開始脫去艾迪的衣服,「嘿、猛毒,我們的帳還沒算清!」

「嗯、我知道。」猛毒咧著嘴笑,緩緩地逼近艾迪的臉,「我這不是在補償你了嗎?」

「你打算用什麼補償……嘿、等等,我沒說、唔。」嫌艾迪囉嗦的猛毒用嘴堵住了他的嘴,仿著當初在樹林裡與他的吻,收起自己的利齒,微涼的雙唇與艾迪溫潤的粉唇之間的溫度差隨著相吻的時間拉近,他更加大膽地將自己的舌頭與對方交纏,見艾迪瞇起眼睛享受著,他也閉上眼睛,趁著艾迪不注意的時候將屬於自己的黑色液體送往艾迪的下身,輕巧小心地褪下艾迪的褲子。

「嗯、猛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發現猛毒意圖的艾迪掙扎著將對方推開,這傢伙又趁機想幹那檔事,「不、行!」

「好吧,艾迪。」猛毒瞥了眼已經有反應的艾迪下身,裝作十分講理的模樣點點頭,就在對方認為他要放棄的瞬間,補充道:「充滿惡作劇的每一天,或者現在給我艾迪甜心,選一個。」

當然是前者,艾迪想著。清楚艾迪心思的猛毒笑了起來,「順帶一提,惡作劇是一種床上運動。」

「去你的!我根本沒得選!」艾迪掙扎著想讓自己從猛毒的箝制下離開,卻徒勞無功地被按回紅色沙發,甚至還被分開了雙腿,猛毒凝聚出來的粗大陽具正充滿威脅性地抵著艾迪的後穴,「呃、猛毒?我們商量一下……」

猛毒笑了起來,艾迪總是在情況完全對自己不利的時候才會服軟,就這麼放過他可不行,「不、行。艾迪,你現在只剩下一條路可選。」

猛毒俯身在艾迪耳邊,以他低沉嘶啞的嗓音,吐出煽情又邪惡的話語,「耽溺在我們的性愛中。」

 

幾分鐘後,住在艾迪對門的鄰居默默地戴上耳機,播放歌曲清單的重金屬搖滾樂,隔絕從薄得幾乎沒有隔音效果的牆壁另一頭傳來、混雜著快感的求饒聲,還有猛烈得不像話的肉體撞擊聲。

 

隔天早上,艾迪發現對門的鄰居收拾著行李打算搬家,他友善地對鄰居說了句祝福的話還反遭對方的狠瞪。

「搞什麼?」艾迪不滿地關上門,正好看見心情不錯的猛毒笑了起來,「你笑什麼?」

「沒什麼。」不知情最好,省得他要多花力氣宣示主權,「可能我們的音樂太吵了。」

「我們什麼時候放過音樂了……」艾迪像是明白什麼一樣刷地紅了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猛毒暗自下了決定,他絕對要在新鄰居搬進來的那天晚上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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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盡荼蘼,唯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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